没人知道原因,也没人敢去深究。

        只是从那以后吴家老老实实地守着他们最后的“一亩地”,再不敢去招惹木折樰。

        木折樰的“威名”也就是这一时期闯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肆意将这段记忆提取出来仔细地过滤了一遍,对木折樰的情况有了大致的了解。

        “木先生。”

        肆意礼貌问好,木折樰只是轻轻颔首。

        虞家的小儿子向来是被视作掌上宝的存在,即使是他没有过多关注的情况下都有所耳闻。

        在和虞氏谈合作的时候虞侯也不止一次提到过自己的这个小儿子,显然是颇为在乎。

        但眼下虞听墨却一人呆在医院,身边连个看护也没有,完全不像是应该有的待遇。

        “我的腿只是小伤,住几天就能出院了,请看护太浪费了。”

        肆意的话似乎替木折樰解释清楚了他没有说出口的疑虑,拉开床边柜子的抽屉,从原本空无一物的内堂里拿出一盒折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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