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故意躲着我们,一句话也不说,只会让人误解你在做贼心虚,岂不是趁了他人的意,更加变本加厉地欺辱你?”
虞言章眼里的柔情并不像伪装的,语气也十分诚恳。
肆意反而可惜。
为虞听墨感到几分悲哀。
相处十几年的家人之间的信任也不过如此。
肆意也反倒心中生了兴致:倒是没白跳深渊裂缝。
人类可比他们这些虚伪狡诈的恶魔有趣多了。
“家里的监控并没有查到什么东西,哥哥的确不该听信谭泽书的一面之词。墨儿好好休息,哥哥会再去调查清楚的,谭泽书若真是污蔑的你,哥哥定会还你清白。”
虞言章起身离开,让肆意安心养伤,顺带着和刚和许医生聊完正要进来的虞泊青一起走了。
等他们走后,肆意食指在空中随意地画了个圈,轻描淡写地除去了脸上的泪痕。
肆意嗤笑一声,侧目看向窗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