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歌不大理解这种听起来矫情又伟大的男女情。
只是隐隐有种预感。
许狗快要离开了。
快要离开这片黑暗。
他替他开心,也觉得无可奈何:“打定主意了?就她了?”
这辈子,就做好再也不离开的准备了?
“是。”宁知许抬手,一束光落进掌心。他伸手抓住,至此再无黑暗。
“你呢?”宁知许问他将来打算。
唐栀才十八岁,不能一直陪他在台球厅待着。
陈安歌没回话,听到楼梯处传来的脚步声,瞥一眼,扬扬下巴:“许狗,你情敌来了。”
宁知许跟着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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