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德尔大人,倒是忠心耿耿啊?”战美琪又接着笑笑地看着伊德尔。
伊德尔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但还是尽量保持正常,接话说道:“这是自然,我蒙古国人,从来都十分忠诚。”
“哦?是嘛?我看伊德尔大人,确实是很想知道真凶是谁,对案子确实是十分上心。不过这三王子突然薨逝,伊德尔大人却不见半点惊讶和悲痛啊?确实立刻怒了,势要查出真凶。这蒙古人的性子,还真是跟中原人不太一样呢。”战美琪的话中,字字锋芒,步步紧逼,却又在最后一句话,把这一切异常归咎到蒙古人和中原人不同,来缓了缓场子。
这倒是使伊德尔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先是进入了十八层地狱,又慢慢开回了人间。
伊德尔勉强笑笑:“娘娘说的是,我蒙古国人向来都是如此,没有那么多有的没的情绪,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伤心也没有用。为三王子查出真凶才是要紧。”
战美琪笑着点了点头。
这伊德尔平时都是火急火燎地攀咬别人,这是战美琪第一次在试探性地和他问话,他却没有秉持往日急躁地性子,质问战美琪为什么怀疑自己,还不快快查案,是不是要推卸责任。相反,他很谨慎小心地回答了战美琪的每一个问题,在整个过程中伊德尔的重点已经从“三王子被谁杀了?”变成了“他不是我杀的”。
“皇上,我心中已有了计较,我这便开始和大家说了?”战美琪对慕容文博恭敬地说道。
这样的女人对慕容文博来说可真是太有吸引力了。关起门来的时候那么桀骜不驯,几乎是不搭理自己,从来也不主动来养心殿看看。可是对外的时候,却总是处处维护自己,保持着自己作为男人的威严。
“嗯,爱妃这几日辛苦了。”
“好。那么,我现在需要和大家讲三个故事。第一个,便是关于伏苍的蛇缠藤。”说到这众人都纷纷看了看仇冉,只见仇冉气定神闲,微笑着看着战美琪,颇有和大家一起听故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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