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捕捉到了方才对话中的关键词,“爸爸刚才提到的请帖,是生日宴的请帖吗?”
虞父也没有隐瞒,点头默认了。
“奇怪,他都有爸爸的电话了应该也是爸爸的朋友了,自然会有请帖的,怎么还要打电话来呢?”
虞父接过茶盅,还未喝便先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是什么人都能当朋友的。”
肆意若有所思,隐隐猜出了方才与虞父通电话的人是谁。
“既然不是爸爸的朋友,那爸爸干嘛不直接推脱掉呢?来了生日宴不是更烦心吗?”
虞父无奈一笑,放下茶盅摸了摸肆意的头,“世上哪有这么多顺心如意的事,大多都是无奈妥协,除非你有足够强大的能力可以确保自己不受任何事物的威胁和利诱。”
他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和肆意谈论这个话题,也是不想自己最小最受家人宠爱的孩子不谙世事,不然迟早会为他人做嫁衣。
“墨儿,咱们虞家族亲和睦少有间隙,但不代表其他大家族也是这样,到底是兄弟相争父子反目一地蒜皮得多,一旦有人成功上位,那必定要拉拢其他势力为自己扎实根基,不是朋友,那就变成朋友。墨儿你记住,朋友可多,但挚友勿滥,朋友可能只需一点点利益便能高楼平地起,也能使得大厦土崩瓦解。”
肆意见虞父语重心长的模样,乖巧地表示自己记住了,转而又将话题牵扯到方才那通电话上。
“那他给爸爸打电话,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拿我们做垫脚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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