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的泪珠滚滚而落,打湿了衣领,攥着自己衣角的手止不住地轻颤,也不知是伤心的还是气的。

        “弟弟来之前我何曾做过一件不良的事?他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了他,可有一样证据?”

        “我们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哥哥相信我做了那些事吗?”

        肆意抿了抿嘴角,垂眸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纱布。

        “明明没有证据,可你们却好像亲眼见着我做的那些事了一样,我怜他双亲亡故,处处忍让,你们念及亲戚之情只知庇佑他,却使得他变本加厉,现在更是要伤我性命!”

        “如果妈妈还在的话,绝不会怀疑我的......”

        虞言章眉头紧锁,不忍肆意哭得梨花带雨,伸手去揉他的头,却被肆意扭头避开。

        “……”

        虞言章叹了口气,目光柔和下来,“哥哥从来没有不相信你,如果谭泽书是诬陷你……我定会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拍了拍肆意的头,轻轻地揉了两下。

        “谭泽书是虞家的亲戚,母亲临走前嘱咐过我们要照顾好他......是哥哥处理方式不对,只顾着先安抚谭泽书。墨儿你性格内向,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谭泽书此前既然在诬陷你,你该和哥哥或者父亲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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