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垂眸,做出一副惋惜又矫揉造作的姿态来,“也是,弟弟处处不如我,也就得块手表能当做炫耀的资本了吧。”
谭泽书脑海里有根弦砰得一下猛然断裂。
他像是一只被挖开结痂伤疤的孤兽,恼羞成怒地想要辩驳,因为激动而下意识挥起的手触碰到了肆意的肩膀。
时机刚刚好。
肆意向后倒去,脸上惊恐的表情映射进谭泽书的眼睛里。
他呆愣在原地,痴痴地看着肆意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墨儿!”
“听墨!”
从二楼的右侧走廊拐角过去,便通往虞父和虞听墨两个哥哥的卧室。
现在正是早起的时间,三人起床时间差不离,通常都是一起下楼用早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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