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苏澜走后,楚衣立即开始低声汇报着近几日的情况:“我与主人在重雨城分别后,一直暗中观察左相私自培养的组织的动向,果然在主人遇到刺杀的时,见到他们竟然勾结东胥国大将的手下,一同拖住了主人的暗卫,使之不能按时到达保护主人,我加紧赶到时,已是晚了一步,于是,我只好隐身烟月楼,直到左相的组织走后,这才得与主人相见。”
闻言,纳兰夜勾起唇角,漫不经心地抚着袖袍上的纹络,凤目深沉无底:“看来,他们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楚衣继续道:“左相的篡位之心已很明显。主人要待到何时呢?”
“不急,我要的,是连根拔起。”凤目闪过一丝狠戾,很快被他一贯的轻松掩盖了。
两人谈话完后,楚衣便出了马车。
宽敞的马车内,顿时静了下来。纳兰夜半躺在软垫上,由于不久前的食心咒,与给花烬运出的内力,全身疲惫渐渐卷来,使得他不禁忘了外面的花烬,昏昏欲睡起来,最终沉睡了过去。
外面的景色不再繁华,而是一层不变的草丛树林,很快,花烬就看得厌烦了。
而此时,夜幕将近,即使不是冬日,但到了春夜,依旧有几分寒意。
花烬不禁拉紧自己单薄的衣袍,用手指弹了弹肩上的喜鹊的小脑袋,闷闷道:“我好冷,能把你的毛借我吗?”
被弹醒的喜鹊,伸了个舒舒服服的懒腰后,才道:“我的毛借你了,那我不是成裸鸟了,不行不行。”说完,喜鹊就飞走寻食去了。
花烬望天暗暗叹了一口气,多想找个地方睡上一觉啊,大腿被这马背隔得好痛。想罢,她直直地倒在马背上,抓紧马脖子,欲睡上一小会儿。
不料身子才刚碰到马背,马儿就害了羞,用力一甩马脖子,惊得花烬连忙起身,赶紧稳住了身子才未掉下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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