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北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他没想到谢倦由抗拒演变成与他同时不顾伦常的撒野。他的动作渐渐缓和下来,谢倦感受到贺北的放松,思想也一点点清明起来,他趁机身子一挺,抱起贺北的后背一翻,将贺北反压在了身下。这样他的控制权又多了一些,但是他低估了贺北的无耻程度。
“师兄,你想在上面?”
贺北松开谢倦的唇,自以为很贴心的问。
谢倦大概明白他什么意思,一巴掌扇了过去。
“师兄,疼。再打下去就成猪头了。”贺北脸的两边都已经肿起来了。
谢倦咬牙道:“不想变成猪头就松开我。”
“可是师兄,我难受,我热。”若不是谢倦追上了,贺北兴许练剑发泄一下就行了。他是饥渴蠢蠢欲动的狼,谢倦就是主动送上门的兔子。
谢倦又气又担心:“你走火入魔了。松开我我好去找师父,你兴许还有救。”
“别。”贺北身上的热度有一些消退,所以身上被谢倦抽打后的疼痛逐渐明显,他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一抹身上一手湿润的血。
谢倦好像已经习惯身下抵着的异常,在贺北又一下动了身体的时候,再次提醒了他。
谢倦眼里蕴起空濛的湿意,融化着贺北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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