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钩,色暗淡,天地昏暗。

        贺北的牙陷进谢倦脖颈上的软肉里,好像穿透了皮,谢倦闷哼一声,一掌蓄起内力拍在贺北背上。

        贺北也吃痛,立马松开嘴,却不打算放开怀里的谢倦。

        谢倦不知道贺北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儿,他使出七成内力都挣脱不了他的束缚,对方就像是个一个发烫的铁锁,紧紧缠绕他身上。

        贺北□□的温度只增不减,感觉灵魂都在灼烧。谢倦在他眼里如同猎物一般,是他垂涎了两世的人,他的性子做不到隐忍,除非他那方面不行。对谢倦积压已久的爱意与无法释放的白子力量让他再次低首,用手死死钳住谢倦的后脑勺,唇顺着谢倦的下巴一路蹭到他凸起的喉结,而后含了进去,舌尖在喉结上左右打圈。

        谢倦从未体会这种感觉,像是被雷劈中浑身酥麻,汗毛全部立起,脑海进入短暂的空白。

        谢倦用力掰起贺北潜伏在他脖颈间的头,抬手狠狠给了贺北一巴掌,贺北捂着烧痛的脸居然还能笑的出来,他的眼神与平常都不同,闪烁着妖治的光,失去人性一般弥漫着兽/欲,沁血一般红。

        谢倦顿时想到了“走火入魔”这四个字。

        走火入魔有一种便是贺北这种状态,习武之人一生多多少少都会经历这样的挫难。走火入魔有轻有重,轻者大多都是经脉受损,气血两亏,但严重者便有可能会危及性命,武功尽废都有可能。

        谢倦捏住贺北的手腕去探他的内力,霎那一惊。贺北经脉之中流淌的内力极度错乱,再加上他此时宛若失智的模样,完全符合走火入魔的一些特征。

        如此这般,谢倦更加担心起贺北起来。他想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找静莲来解决,但贺北牵制着他不能动弹,什么也做不了。

        谢倦试图安抚贺北的情绪:“寒川,先松开师兄,师兄帮你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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