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使者闻言,相视了一眼,才站起来,同时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露出的是两张年轻的面庞,右使者白色的木制面具下的那张脸,竟是一直跟在敖凤轩身边的念寒暄,而左使者黑色的木制面具下的那张脸,却是一张妖冶如狐的脸庞,是妩媚,是美艳,是妖娆,竟比独孤彦辰还要妖媚上几分,整一个顶着张比女子还美的脸的男子,相信看过他的人,百分之九十九会把他当女人。
“傲……太子,你醒了?没什么事吧?”念寒暄上下看了敖凤轩一眼,关切地问道,他从小跟敖凤轩一起长大,名为主仆,实为兄弟朋友,在他们两人同时以明宗子弟相处的时候,一向都是直呼其名,然而此时他是右使者,不能再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
“我没事,只不过是睡了个好觉而已。”敖凤轩云淡风清地笑着说道,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示意都不用担心,完全就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也似没看出他们此时沉重的心情,依旧带着潇洒的笑容。
“什么睡个好觉而已?太子,难道你真的不记得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不是睡着了,是被迷昏了,我们都反过来被念倾狂设计了。”看着敖凤轩云淡风清的样子,念寒暄一时忘了尊卑有序,激动地说道,显然他受到的刺激还是挺大的。
念寒暄激动的话语,听在敖凤轩的耳里却像是在质问他一般,目光一动,眉宇一凝,隐隐透着冷凛的气息。
左使者的目光一直胶在敖凤轩的身上,此刻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情绪变化,拉住还想再说什么的念寒暄,低沉着声道:“枫,在太子面前不得放肆。”
念寒暄这才反应过来,见敖凤轩脸色不好,惶恐地跪下道:“寒枫该死,请太子恕罪。”在心里暗暗骂了自己一大通,都怪他经常与身为敖凤轩的太子没大没小惯了,自己也甚少以右使者的身份出现,一时改变不过来,有什么说什么。
“太子,枫是因为青堂主的事,一时心情不好,才会犯上,请太子恕罪。”左使者弯下腰身,为念寒暄‘求情’道,其实他心里清楚,依敖凤轩的性子,是不可能因为念寒暄说话的语气不恭敬就变了脸色。
“罢了。”敖凤轩一挥手,亲自伸手扶起念寒暄,轻叹了口气道:“寒枫,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怪他吗?不,他是在怪自己,在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亲人’和她之间,他虽将计就计,以‘昏迷’来做为袖手旁观的借口,然而只有他自己明白,她的大胜,其中便有他的功劳。
如果不是对她有绝对的信心,他是不可能袖手旁观的,此时听着寒暄的问话,他有种错觉是青皇在质问他,但是他却不后悔,即使灵魂永坠地狱,内心受尽煎熬,他也永不后悔,他怎样都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到她,即使是自己也不行。
在知道自己伤了是她的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将她所受的痛,以千倍万倍施在自己的身上,他怎么能伤了他用生命去爱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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