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冲被白玉景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楞到了,白玉景竟是不想自己死的?他不是一直害怕他吗?自己死了不是更好吗?

        至于自己会死这件事魏冲并不在意,他觉得自己早在几年前就该死了,只是命大活了下来而已,早死晚死都赚了。

        他推开白玉景,手指擦了擦他脸上的眼泪,说:“我现在还没死呢,你就开始哭丧了?”

        “嗝~我,嗝~我我……”白玉景不知道怎么回答魏冲。

        魏冲嘴角向上勾起,说出了他这辈子最温柔最有耐心的一句话,“好了,别哭了。”还用手拍了拍白玉景的背。

        许久,白玉景才止住了哭声,魏冲问:“你是不是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是……那是绞杀榕的种子。”

        “绞杀榕,榕树?它的种子怎么那么小?”

        “它变异了。”说着白玉景又紧紧的抱住了魏冲,他太害怕了,想到中写到的惨况,整个人忍不住又开始发抖。

        魏冲实在拿这个胆小的鹌鹑没办法,他感觉伤口又开始流血了,忍着刺痛,他不停的拍着白玉景的后背,“变异,也难怪了,伤口上的种子真的没办法解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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