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已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倒霉儿子给气死。

        但该叮嘱的她还是要叮嘱:“呆会儿宾客们给你爷爷拜寿的时候,你就带着他们呆在休息室里吧!”

        邵郁聪只觉得这个女人过于话多,但又因为她是个女人,不好对她动手。

        只得掀了掀眼皮,算是答应了。

        其实拜寿有什么好玩儿的,他也实在没多大兴趣。

        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已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大概是为了履行小孩子许出去的承诺吧!

        邵郁聪继续无所事事的缩在宴会厅的角落里,欣赏角落里还算不俗的布景。

        还有出自大师手笔的一块冰雕,罩在低温玻璃罩里,散发着薄薄寒气。

        这就是资本家的反季享受吗?

        他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没什么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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