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何出此言?眼下大人正壮年,正是施展身手建功立业的好时候,怎么会有此想法呢?”苏秦也是顺竿就上,假意问道。

        “苏大人见笑了,孙某已年逾五十有四,近来身体时好时坏,精力也不比从前早就想向李大人告老还乡,安度晚年去了,只是琐事缠身,一直不得清闲,还有也不知李大人能否准许孙某告老还乡呢?”孙元亮斜睨了苏秦一眼,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孙大人言重了,李大人对孙大人这几十年来能保持我唐族儿女气节,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力保银川这片我唐河帝国固有领土不失一事向来十分敬仰,多次夸奖您呢。”苏秦点头颌首道。

        “哦?”孙元亮大为惊讶,没想到李无锋居然对自己会有如此评价。

        “绝无虚言,李大人曾多次说,银川府处于当时复杂恶劣环境下,只要能尽力保持领土不失,便是一大伟绩,至于不了解内情的外人说三道四或是那朝中不明底细之人的看法不能作为历史定论。”苏秦一字一句的说到底,语气十分严肃,他知道孙元亮对大家究竟怎样看待这件事情尤其是李无锋怎样看待二十年前这件事情十分敏感。

        孙元亮被震惊住了,他没有想到李无锋居然有如此气魄,竟然敢当着下属的面如此评价那二十年前的那一幕,那可是当今帝国皇帝陛下亲自作了定论的啊,为此他这二十年来不得不承受巨大的精神压力,这也是导致他精神不济身体早衰的主要原因之一。

        “李大人莫非不认为孙某是勾结外敌叛国投敌割据称雄?”孙元亮定了定神才又问道。

        “此言差矣。看一件事情首先是要看它的本质,而不是看它的形式。”苏秦笑道:“勾结外敌叛国?银川府既没有成为西斯罗帝国的一部分也没有沦落到游牧民族的魔掌中,何来叛国投敌?银川府依然是唐河帝国西北郡的一部分,唐河帝国的政令照样通行,您孙大人也没有称孤道寡,何来割据称雄?”

        苏秦的一席话让脸色一直阴晴不定的孙元亮顿感豁然开朗,心境顿时好了许多,连坐在一旁的周廷贵也不得不暗叹苏秦的的口才了得。

        “老夫老矣,不愿背着一身叛国逆臣之名入土,今能得先生一席开导,也算是一扫二十年的委屈。想当年,老夫把这银川府治理得风调雨顺,百姓们安居乐业,可朝廷一纸任免令就要将我免职,免职倒也罢了,接替我的居然是被我因贪污公款撤消职务的官员,况且那人与西斯罗人也有见不得人的交易,我上书呈请,可无人理睬,眼见得辛辛苦苦营造的一方土地就要恶人所占,我实在不甘心如此,这才怒逐小人,没想到引来的却是弥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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