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婵幽怨的回头看着门内的火光。
再忍忍,嫂嫂人美心肯定也善,忍一时海阔天空!
厢房里的灯突然熄了,屋里屋外一片漆黑,白婵欲哭无泪。
天渐沉,夜越冷。
赶了十几天的路,再强悍的人也散架了,更何况祈湛这破布身子,头才沾着床就有些昏昏欲睡,临了才想起头发还湿着,他也懒得动,调转方向,将发丝对着床弦,睡了过去。
迷蒙间又回到了漫天大雪的巫山峡谷,喊杀声震天,萧北将士的血蜿蜒成一道红沟,祈湛躺在尸山血海里,后脖颈一片湿濡。
白瞿用力扒着他,努力的想将他尸堆里拉出来,北风呼啸,铁蹄声越来越近。刺刀刺入皮肉的声音不断的响起。
敌人的奸笑声在耳边回荡,白瞿背着他奋力奔跑,铁骑将他们围住。
他们的后边是沉静的地下冰河,前头无路可走。
敌人冲过来的那一刻,俩人捡起地上的刀发狠的厮杀。
宁愿战死,也绝不做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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