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子脾性,她是最清楚不过了,耐着性子又劝了几句,白林松却没有那么好的性子,敷衍几句就往屋子外走。
天渐渐暗了下来,偶有雀鸟经过,落下簌簌风雪。
平阳王府连回廊里都开始盏灯,苏合苑里漆黑,只有屋子里有些许光亮。
祈湛洗净了满身的风尘,披着衣裳绕过屏风出来,窗户半开着,他掩唇咳嗽,门响了两声。
“进来。”
茯苓垫着脚进屋,放手带上门,从怀里掏出一份舆图递给祈湛。
他接过,凑到灯下仔细查看。
茯苓站在他侧后方,目光触到他散在肩头黑湿的发。担心他着凉,伸手从扯下干净的帕子恭敬的递过去。
“世子。”
一滴水顺着发丝浸润进素色的底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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