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夫老脸微红,抖着胡须斥道:“休要胡言,行医着,望闻问切实属正常。”
“我看你是医术不行吧,糊弄人的。”白婵丝毫不给他脸。
吴大夫争辩:“除了宫里头的御医,老夫医术在上京城无人能及。”
白婵狐疑:“那你说说,我嫂嫂脉象如何?”
吴大夫有些虚,可这绝对不能让人瞧出来,若是连个诊脉都看不好,上京今后也不用混了。
他老神在在的道:“少夫人身子气弱,似是受过很重的内伤,孩子暂且无碍,但最好开些安胎的药。”
站在一旁的茯苓瞟了一眼安静坐着的世子,心下骇然——男人能把出喜脉,是这大夫沽名钓誉,还是世子手段了得?
她更偏向后者,所以,世子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那你快开药方啊!”
白婵盯着吴大夫开药方,他每写下一味药,她就要问一遍功效。吴大夫被她澄澈懵懂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笔下生风,恨不得拔腿就跑。
传闻这平阳候府二姑娘早产,智力较寻常人略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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