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壹觉得师兄似乎对狐妖格外的在意,严凌百般思量后向师弟透露了自己人妖之子的身世。

        严凌父母就是因为人妖结合被迫害至死。他儿时虽为人形却被妖血所祸,时常不能自控地露出属于母亲的特征,因此被所有人视为邪物,颠沛凄苦。整场戏,沈预需要平静且残忍地诉说着,要将情感释放地非常内敛,但每一个字每一滴泪都要化成刀,慢慢切割着听者的内心。

        “灯光再暗一些,窗子打开。沈老师您往窗边过来点——”

        道具组和灯光组在做最后的调整,沈预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头痛欲裂,耳朵也在嗡嗡作响,对周围环境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第一遍走完,任导还没说过不过,沈预自己先鞠躬道歉,想再来一条。愈发这种时候他对待自己越严苛。

        副导演偷偷对任导说:“沈预是不是把自己绷太紧了?要不叫过来劝劝?”

        任导说:“他这怕因为自己拖累大家,压力大呢。沈预过来下!”

        “严凌看似云淡风轻地袒露自己的身世,但其实内心的伤害并没有愈合。他并不愿意提及往事。他是个外松内紧的状态。所以你把自身的压力转化为严凌的紧不就好了吗?”

        沈预一点就通。他知道自己憋着一股劲儿不想因为生病就耽误大家的时间,但越是越这样反而越放不开,现在被导演一说,立刻跟醒了过来一样。

        沈预这边过了,林和峤又有些问题。

        原著里,严凌坦白完身世,严壹万分心疼之下,吻住了他。原作者用了个词‘凶狠’来形容这个吻。剧本改成了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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