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怕。”
“姐姐……”
林音心口一窒，像是被人一把攥住了心脏。
她不能哭。
弟弟们还小，她不能哭。
那时政策还不完善，再加上他们那边的福利院有过不好的传闻，弟弟们很抵触，而林音也不想他们姐弟五人被不同的人家收养，支离破碎。
她说：“别怕，有姐姐在，姐姐养你们。”
声音里，是远超出她年纪的坚韧与决绝。
成熟得让人心疼。
她带着弟弟们做长途客车来燕市找舅舅，一路上，所有人都问她：“你们家大人呢？”
林音看一眼紧紧跟在自己身后、互相挤来挤去的四只小团子，语气淡漠却坚定：“我就是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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