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广信转身过来,点头称是。
“你父亲还不到五十岁吧?”
马广信想了想,回道:“四十多。”
“唉。这么年轻怎么就得了孬病呢。”老头叹息一声,似乎在为马广信的父亲感到惋惜。
马广信没说话,转身望窗外。
“我退休都快十年了,去年下半年查出得了癌,这种病查出来就是晚期,而且无药可救。刚查出来的那段时间,我心里苦闷得很,后来我想开了,等死就等死吧,不然能怎么样呢。我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利用剩下的这段宝贵时光了。所以有些想做的事我去做了,想去的地方也去了,也没啥可遗憾的了。”
老头儿缓慢地说着,声音无力。
马广信望着窗外静静地听着,他知道老头有话需要找人诉说。
“我有一个儿子、两个闺女,儿子是公务员,闺女都在国企,三个孩子都很争气,都是我的骄傲。还有孙子外孙,他们都上中学了,也很懂事。”说到子孙后代,老头神采飞扬,“你说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呵呵笑过后,老头脸色变得忧郁起来。
“谁都不愿意死,好死不如赖活着嘛。人世间有很多留恋,所以才不想死。”老头深叹一口气说,“我的孩子们我没啥担心的,他们都长大了。我最放心不下的是我老伴。我一走,就剩她自己了,你说她一个人怎么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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