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手臂揽着他的琥珀糖,另一边手臂伸开稍微护了下站在身后半步距离的方鹤廷,就算被杨涛说话间带出的酒气熏得眼睛都开始难受了,也一点没闪开的意思。

        他一向说话和气,现在不由得冷了些,认真道:“他是我朋友,是我哥,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就算你是他亲生父亲,但哪儿有亲生父亲会这么对自己儿子?

        “该走的是你,你要是再纠缠,我就、我就喊保安过来了!”

        杨涛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嗓子里像搁了个破风箱,嗬嗬嗬嗬地笑,笑着笑着又咳起来。

        他好不容易缓下来,骂道:“你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凭什么这么跟我说?我怎么对自己儿子是我的事儿,用得着别人插手吗?!”

        “可是你做的不对!”

        “滚一边儿去我懒得跟你废话!”

        杨涛伸手就要去推面前碍事儿的人,叶晓手里还拿着东西,醉酒的人力道大得要命,就算是方鹤廷反应快揽着他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但他怀里的纸袋还是被打飞了一包,摔出去四五米远。

        糖果和地面碰撞,发出窸窣的碎裂声。

        叶晓整个人靠在方鹤廷怀里,有点没反应过来,视线落在小牛皮纸袋上,心里突然一阵难受。

        这样的父亲……这样的父亲、还不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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