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间他都以为自己看见了一条条路，其中就有他回家那条，但定睛一看，又什么都没有。
发了半天呆，叶晓撑着地、攀着洗手池边爬起来，拍了拍脸打起精神，给潘瑞明回了微信电话。
他坐在书桌边，开了免提，一边浏览网上的消息，一边道：“我接触这方面毕竟时间不长，你对这些应该有些了解？有什么看法？”
“我……”
“没关系，想到什么直说就行，说实在的我没什么更好的想法。”
“……是这样，我之前跟你提过真人出镜，打破质疑的话这个最直接，下个视频，如果……如果你愿意可以试试，应该就没问题了。”
叶晓顿住，他不想出镜，但面对这样的局面，好像也没有别的处理方法。
说再多不如直接做，照片还容易被杠摆拍，不如直接视频露脸一步到位。
但他真的不喜欢，还是想更自由些，另外还有一点，露了脸搞不好会给叶子辰提供很多针对他的机会。
叶晓往桌上一趴，“我想想，最晚到晚上，给你回复。”
挂断电话，叶晓把脸埋在手臂间，考虑着接下来的对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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