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劝:“其实不能赖你,就是你的队友太傻逼,输掉比赛,锅肯定不在你的身上,你能不能别喝了?”

        最后一句话才是他想说的。

        正常人,或者说,一个有责任心的正常人,在输掉比赛的时候肯定会自责。

        但是宁跃不一样,他是生气。

        他可能是觉得啤酒太难喝,借坡下驴放下,呸了口,重重一哧:“谁说我自责了?锅当然都是这群傻逼的!”

        宁一:“……”

        “还有你刚刚怎么跟你哥说话的?”宁跃道,“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

        宁一毫不示弱:“都是未成年,还刚输了场比赛,你有什么好狂的。”

        烧烤摊的老板敏锐地捕捉到“未成年”三个字,往他们的方向看了眼。

        “我有什么好狂的?你小子的生活费不是我出的?”宁跃得意道,“我可握着你的命脉呢,说话给我小心点。”

        宁跃今年十七,养着一个小他五岁的弟弟,是家里比较不低调的顶梁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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