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说的有些气喘吁吁,像是没捋直舌头,话里还带着浓重的乡音。

        “不然怎样?”

        路听白问。

        他说的有些冷淡,但这话像是激怒了对方,女人的声音徒然大了很多。

        “不然怎样?”女人反问,“你怎么敢这么理直气壮的问这句话?你个作弊来的怎么配坐在这教室?怎么配享受这么好的教学资源?真是不要脸!”

        “妈,算了。”张毅说,“走吧。”

        “你怎么这么窝囊!”女人朝他骂了一句,“当初上初中的时候,你成绩一直稳在班级前三,你爸多看好你的成绩,说你只要考上一中就好了,结果你没考上,他本来就身体不好,那次直接气到生病,在医院躺了多久你忘了?现在怎么敢在始作俑者前说算了?”

        张毅没接话。

        女人说着说着带了些哭腔:“现在你爸重病不能工作,家用全是由我来支撑,而抢了你名额的人,竟然还能冠冕堂皇的坐在教室听课,真是可笑。”

        “和我去校长室退学,听到没有!”

        说着说着,那女人把手伸了过来,想强行把路听白扯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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