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摹的这幅画是一幅舞台剧,舞台上有许多人,只是一眼看去,聚光灯仅打在一个人身上,其他表演者都被比对得黯淡无光。

        不知为何,明明毫无关系,他却想到了沈妄。

        一堆人从巷子外走进来时,太阳却格外偏爱他,沈妄走过来的时候,身上像是披着光。

        身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起来,路听白忽然也记起了,他是人,不是机器,哪怕是有目的性的执行命令,也会有痛觉。

        微风温柔的吹佛,屋内的药味散去了些。

        路听白看自己笔下的画时,主角的眉眼间多出了一分不属于原作的冷淡。

        他顿了顿笔尖,叹了口气,把画揉成了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回到床上躺了下去。

        过了一会,他又起床把画捡了起来,展开抚平,压在了抽屉的最底下。

        周末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周一。

        路听白的伤好了很多,淤青也消了些,贴个方形的棉布就差不多,棉布上盖着刘海,只有些鼓,不算明显。

        他到学校的时候,来的人还不是很多,比平时要静上许多,路听白拿出未写完的作业开始做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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