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今天这一番操作,路听白的伤又加重了些,他去药店买了些碘伏酒精和纱布,迅速的回到了家。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没第一时间进去,而是看了眼侧窗,窗户一片漆黑,屋内没有灯光。
万幸,杜琳和路川还没有回家。
路听白回到阁楼,打开灯对着镜子给伤口消了消毒。
阁楼的灯光昏黄,只能照亮方寸之地,无法完全把伤口的细节看清楚,他消毒的时候,只能凭着感觉下手。
消好毒换好新的纱布,路听白对着镜子各个方位看了一遍,确认伤口处理好,才用保鲜膜盖上一层,去冲了个澡。
身上也有些伤口,不过只是淤青,并没有裂口,洗过澡抹了些红花油揉揉,算是处理。
处理好一切后,路听白到躺到床上发了会呆,觉得有些无聊,歪着身子从床头柜拿出了一本画册,坐到了小书桌面前。
他没有智能手机,不会打游戏,也很少有社交,画画是他唯一的爱好,不过条件有限,在家的时候,他只会看着画册,用水线笔临摹别人的画。
红花油的味道很冲,房间内弥漫着药味,并不好闻。
路听白不喜欢药味,打开窗户透气,感受着窗外吹佛进来的微风,继续画昨天未画完的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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