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徐是个乞丐,不过不是那种靠卖惨用尊严骗钱的乞丐,而是拉着二胡唱戏的残疾人,外人见他大概也不能第一时间知道他的职业,因为他总是穿着中山装,板板正正的像是个流浪艺人。
路听白发现桥洞的时候,关徐就已经在这附近扎了窝,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你说你这小破孩,”关徐把二胡放在一边,坐在旁边的草坪上,“不说话的时候就像个哑巴,这一说话怎么就呛人呢。”
路听白没接话,看了眼身旁的塑料袋,从袋里拿出一个小袋递给关徐,说:“给。”
“这是什么?”
“肉。”路听白说。
关徐把塑料袋收到自己兜里,笑着说:“现在的肉可贵了,就你那点生活费,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
“那放下?”路听白问他。
关徐一顿,把肉藏得更深,说:“想了想还是不行,我不能浪费你的好心啊,今晚你别走了,留下吃饭吧,我给你做红烧肉。”
路听白摇头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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