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宵喊了他两声,许誉这才反应过来。他眼神透亮,一点看不出疲倦和困惑,韩宵看出他的游离,伸出手来探到他的额上,笑着问他:“许医生这是怎么了?累了吗?”
那只手移向他的头顶,却被许誉偏头,不动神色地躲开。
“咳,走吧,还有挺多东西没弄明白。”
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种下,随着副本的逐渐推演,许誉默不作声地走在前头,没有疑问,没有好奇,只是蒙着头,像是故意在逃避他所有的话题。
眼前的场景似乎已经查找不出任何消息,许誉昂头示意韩宵跟着去值班室里。看着他刻意躲闪的神情,韩宵的眼底,毫不遮掩地漫上一层笑意。他幽幽地跟在许誉的身后,气定神闲,嘴角噙着笑,像是知道了许誉的想法,又像是看一出拙劣的表演,半是玩味,半是纵容,陪着他进行这场游戏。
在许誉的身后,他亲昵地向他靠近,他知道这个人已经猜透了他的想法,有了自己的盘算。这个人在自己的枕边睡了数千年,从他的发丝到他的指尖,这个世上,再无一人像他一般,将他刻入骨血,融到自己的命里。
他的命是他给的,虽说还有一年的时间,但是命局里早已纠缠不清的人,又怎么会在意这片刻温存。所以韩宵一点也不着急,他云淡风轻地贴着他,不急不缓地在从这个场景中抽离时,用指尖轻点了一下柜台的台面,眼尾漫不经心地一挑,带着些独属于那些话本里的邪祟才有的妖魅气,向那方自成境界的地方,扫了一眼。
被他扫过的地方,那个原先肢体残缺的精神病人猛然一震,在冲向前方时瞬间停下脚步。
紧接着,他像找回了自己的魂一样,瑟缩战栗着看着眼前陌生的场景,呆愣了片刻后,一头钻进了某个房间里。
值班室内,和许誉方才苏醒时的场景一模一样。关上了门,许誉搜查了一下办公室,和韩宵两个人干脆利落的将值班室的几张上下床翻了个干净。最后,他们同时坐在床上喘着气,思考有哪些遗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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