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贾珠早在原地候着,并着水清立在一处。
探春心神微动,让来升家的在原地候着,只带侍书和香菱过去。
贾珠瞧见探春才松了口气,怕她踌躇又道:“清弟是自己人,咱们不用回避他。”
探春又给水清见礼。
“三妹妹,眼下人多眼杂我只和你简略说说。你在这府里一个月,虽不管事,但跟在太太身边想也见了不少,我只问你,你觉得这丧仪如何?”
探春抬高半寸下巴,仰脸正视二人:“奢靡、逾制。”
贾珠激动得熏红双目:“唉,这么些日子,我终于见到一个明白人,三妹妹哥哥没看错人。”
“咱们和宁府同源,终究不是太近,如今再过两代,就出五服,跟他们说不上什么话。但外头没这么想的,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琢磨了好些日子,觉得再这样下去无法收场,就想法子让你和你嫂子理事,也好小心行事。”
探春这些时候也没少为祸根着急,见贾珠晓事,一样高兴得掉泪。
她上辈子工作得力与否,左不过是混口饭吃,怎么着都不会饿死人。如今不同,旁的事还好,宁府如此行事,就是把两府放到火架子上烤,事关生死,让人无法置之度外。
“你只记得,万事能省就省,切不可多动民脂民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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