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个贾珍不是亲哥哥,从不考虑宫里妹妹的感受。

        贾珠正难受,因见贾珍长吁短叹问:“这不是万事俱备,只等几日后发丧吗?”

        贾珍和他说了中聩无人主持,恐怠慢客人。

        贾珠眼睛一亮,附耳过去讲了个人名。

        贾珠迟疑:“能行吗,她才十多岁掌握不住这偌大府邸吧。”

        “这不是还有兄弟妻子李氏,兰哥儿年纪小,她两边都要照应,给探丫头打打下手帮她弹压一二还是可以的。”

        贾珍束手无策,索性道:“如此甚好,我去问过太太。”

        今天非是正日子来了不多,邢夫人王夫人都坐在堂后稍歇,听下人说荣府珍大爷拜会,忙上前迎接。

        贾珍这一月多,思虑伤心过度,熬垮了半个身子,从远处来像是过骷髅支着皮子慢行,不成人样。

        邢夫人走上前扶他慢走:“这府里现在只你一人主事该小心点才是,身子若垮了这摊子可怎么办。”

        贾珍略一拱手,扎挣着要蹲身跪下请安道乏:“说的就是这事,老妻尤氏的身子骨是个不争气的,现在有一宗事只能来求求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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