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珠见水清腼腆,放声朗笑,只因着长辈都在,才没出言奚落。
探春解释:“在府里不记得什么地方得一残卷,把玩打发时间,看见的这个法子。昔时小弟疾病,我也是乱投医出此下策,不想古人大慧,是个好方,祖母就叫我抄给大哥哥以备不时之需。”
水清了然:“这不怪道,如今医道系统不立,除了正常头痛脑热,旁的都是大夫凭经验而断,依据不明。像三姑娘这样的孤本残卷,常能看出几个经验之谈,试过以后都有自己的道理。”
“之前老身还曾纳罕,我这病八个大夫八个模样,是不是膏肓难治,居然还有这层”,老太太欣慰孙女得宜,心情大好,“小王爷如今道破天机,老身都不知道这日日调配的丸药还吃不吃。”
“时下给老人多用温药,滋阴荣养,吃了并无坏处。晚辈拙见,若想体格健朗,还是得多走动,祖师爷曾创五禽戏,就是警示世人运动的重要性。”
“他们总拘束我不让我这去那去,这幅身子骨都要躺散架了,现在小神医发话,我看他们还敢拦我出去顽耍。”
贾母拿自己作乐子,逗得大家一阵笑,“珠哥儿的儿子是您救回来的,若不嫌弃,给他留个名可好,将来叫他好好孝敬您。”
水清略吟,想到一句典故:“山中兰叶径,城外李桃园。浑然天成。贵府这一代是从草字头,正好合适,便叫兰哥儿如何?”
“贾兰……贾兰……”,贾母在唇齿捣鼓几遍,意兴盎然:“这个好,这个好,就叫贾兰吧。”
王夫人打法人去告诉李纨:“你回了珠大奶奶,就说义忠王府的小王爷赐了名儿换作兰哥儿的。”
再坐会子,大明宫遣内官催水清回宫复命,贾府人群才散。
倏又重阳,也是贾兰满月,热热闹闹操办一场,让风波告于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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