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顿了顿,垂头丧气道:“而且我兵戈以向太虚,您还想要我怎么样呢?”

        那女子在屋子里面发出了银铃一般的笑声,她道:“你兵戈以向太虚?你还没弄清楚么,你当太虚观的道士,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

        这一句在青竹心里如同炸开的一道惊雷,曾经那些在莫渊山上的画面,不断的在青竹脑海之中闪过,他闭目凝神,恍惚中真的如同梦见了自己的前世。

        那女子继续说道:“你就算还念着太虚又如何,你还会那些道法又如何,你回莫渊山试试,你觉得你还能活着走下来么,你的那些长辈和晚辈,岂能容你。”

        青竹面露痛苦之色,那女子句句话都戳在青竹的心上,将那心上破破烂烂的伤疤重新揭开,渗出新鲜的血液来。

        良久,青竹终于平静了下来道:“他不就是个例外,太虚观也不是全不接受异灵者。”

        屋中女子道:“青竹啊青竹,你还不明白么,他身份没暴露之前,在太虚观中如鱼得水,可一旦别人知道他是异灵者,他连被做成一锅汤的机会都没有。你既然到了我手下,你就要知道,这世上除了我,就不可能有人肯收留你了。”

        青竹情绪有些低落,最终他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小姐。”

        屋中那女子轻嗯了一声,语气软了下来道:“你别担心了,这段日子我是真没功夫,一切要以大局为重,我不说你应该也清楚,我爹在另外一边儿也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呢,尘埃落定之后,我一定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嫦曦。”

        得到了那女子的保证,青竹心里稍稍有底,说道:“多谢小姐,我知道了。”

        那女子打了个哈欠道:“你回去吧,我需要睡一会儿,今晚我就出发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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