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忆笑道:“余师叔肯定和白舒兄弟有什么误会,我倒觉得桃主跟着他,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了,当然,这也是唯一的选择。”
余秋寒看了李安忆一眼,在沉默中点了点头。
叶桃凌只对白舒一人假以辞色,那就说明白舒就是叶桃凌唯一的选择,既然是唯一的选择,再说这选择是好是坏,也就没有了什么意义。
显然余秋寒也明白这一点,可余秋寒就是不喜欢白舒,他这么多年以来没敢踏进一步的屋子,白舒就那样冒冒失失的闯了进去,甚至白舒还在凌问儿的梳妆台上乱摸。
最好笑的是,白舒还在剑宗,就在凌问儿那间屋子前面,越境击败了自己,险些将自己杀死。
余秋寒自嘲的笑了笑,笑容里的苦涩晕开,叫他久久不能释怀。
李安忆陪余秋寒站了一会儿,才说道:“天要暗了,我送师叔回去吧。”
余秋寒再次抬头看了一眼桃花树冠,忽然低声对李安忆道:“他会天剑术!”
李安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回应道:“您说什么?”
余秋寒又重复了一遍道:“我说白舒,他会天剑术,他和我打起来的时候,出的第一剑,就是天剑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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