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舒希望叶桃凌永远用不上那具崖棺,只要叶桃凌一直好好的活着,就没必要留着那些东西作为纪念。

        于是叶桃凌开始沉默,半天才说道:“明天再写字吧,我要去莫愁湖取水了。”

        她说完拎着木桶,独自下了天一峰。

        白舒则靠着窗子,心里还在想着叶桃凌写字时的模样,她似乎是怕纸上的那个叶桃凌孤独,所以她在旁边又写上了白舒两个字。

        叶桃凌以为自己和白舒有一年的时间要相处,可白舒靠在窗边,已经隐隐嗅到了桃花的香味儿。

        现在已经是三月了,太虚春试一结束,这晚开花的忘川桃就也要开出花来了。

        白舒若去陵武城,肯定要提前一个月动身,也就是说比七月初七还早上一个月,他和叶桃凌算起来,真正的相处时间,也不过短短三个月。

        三个月的春天,足够做很多事情了。

        白舒收拾好了笔墨,又去到屋子外面,一点一点修建着那间新的屋子,他希望在自己离开之前,这间屋子能被用上。

        另一边,莫愁湖在白舒天天到访的时候没有热闹起来,在白舒和刘莺莺那件事情之后依旧没有热闹起来,可偏偏,叶桃凌这几天每日往返于天一峰和莫愁湖,这地方逐渐热闹了起来。

        谁不想看叶桃凌弯腰打水的风情?白舒来这里打水就是神经,而叶桃凌这样做,则被人看作是一种修炼,不得不说,这种区别对待很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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