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会想,白舒和叶桃凌走的这么近,是不是因为他用剑用的好的原因,两个人凑在一起,聊的是不是和剑有关的话题。

        叶桃凌本来还想给颜丹晕展示自己的机会,可现在颜丹晕主动认输了,叶桃凌自然没有继续留在台上的理由了,她看都没看颜丹晕一眼,就跳下了台。

        林悦竹却在为颜丹晕叹惋:“叶桃凌的剑法,似乎已经到了剑圣的那个级别,也难怪丹晕难以和她抗衡。”

        萧半山沉声道:“别说是丹晕了,就算是你我,有信心能胜过叶丫头么?”

        林悦竹闻言默然不答,她甚至在心里问自己,当年的白访云,究竟胜不胜的过叶桃凌。

        柳念劝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咱们都是老人家了,和那些年轻人比,那里比得过呢?”

        常悦苦笑道:“柳师弟境界高着我们,对于旁人修为高低自然都不放在心上,哪里知道我们这些在破虚巅峰浸淫数年不得突破的痛苦,看那叶桃主几年修行顶得我们一生苦修,自然是要唏嘘几句的!”

        柳念哈哈大笑拍了拍常悦的肩膀道:“人家尊称叶丫头为桃主,你这等身份也这么喊么,不如等叶桃凌着了白舒这小子的道,嫁入咱们太虚,给你端茶倒水来得舒服,与其拼死拼活求一个破境,倒不如收个好弟子来的实在。”

        萧半山也笑道:“说的是了,舒儿的符道还是常师兄给领进的门儿,真说起来,师兄也是舒儿的老师,而反观我这个当师父的,就有些不负责任了,平日里还没有诗兰教舒儿教的多。”

        柳念看了远处的白舒一眼,对萧半山道:“你那徒儿有自学成才的潜质,他那资质就和叶丫头一样,都是天生的,谁教都比不上他自己琢磨,只是来年开春儿的事情,观主可说与萧师兄听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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