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叹什么气呢?”白舒问她道。
那山魅回答道:“我没有叹气,是你在叹气!”
白舒愣了一愣,不想相信她说的话。
事情明明都说清楚了,该是轻松才对,叹什么气呢?
那山魅问白舒道:“你不回去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白舒看了看清风明月,目光又触及到了池面的薄冰,自嘲似的笑道:“自然是想洗剑池了,我来看它。”
罗诗兰说白舒一草一木都关情,事实真的如此么?
白舒嘴上说来看洗剑池,心里想的却一直是,某天自己带着纸鸢回山,也是这样亮的月亮,萧雨柔就站在这里等他。
白舒只是一个一直承受父辈遗泽普通人,最多是比普通人想的多一点,心思细一点,更努力一点。
他有天一居住,山下还有老宅,燕京湖边有木屋,剑宗也可落脚,甚至什么荷花塘居,白舒都可以赖着不走。
可白舒心里还是没着没落的,他总感觉自己有一天会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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