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春天的时候,观里有一段日子特别的热吧。”说起这回事,白舒又想起了纸鸢半夜爬起来给自己扇扇子,和那几日她病重气若游丝的样子,一转眼却已经是冬天了。

        纸鸢点了点头,隐隐约约想到了白舒当时说的“这几天徐师伯开炉铸剑,忍上几天就好了”的话。

        白舒把纸鸢放在了地下,挑眉看着剑炉道:“就是这个大家伙把春天变成盛夏的!”

        纸鸢靠近了池塘,抬头看着那剑炉,半天没有说话。

        剑炉一开春如暑,月赏秋水忆故人。

        这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过去了。

        白舒在离开洛国那个不知名的小村子的时候,本来是一张白纸,可现在,他身上已经画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走吧。”白舒拍了拍纸鸢的脑袋,按着她的肩膀进了徐冶的院子。

        按理说天璇宫主院之中,此时此刻还不应该月明人静,但偏偏,白舒进来之后,一个人都没看到,更不要说被人招呼着进去了。

        白舒带着纸鸢到正厅敲了敲门,无人应声,便觅着灯火找到了旁的屋子,斜月上窗,屋子里面隐隐有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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