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巫少白看了元幼晴一眼,吩咐道:“把门带上。”
元幼晴虽然境界比巫少白高了很多,但却很少逆巫少白的意思,骂也只是追着白舒来骂,这时一看巫少白冷着脸色,也就没有继续胡闹,转身把门关上了。
元幼晴关好门之后,走到白舒身边,对巫少白说:“你闪开,我来给白舒上药。”
她话音未落,就发现白舒身上密密麻麻的新伤旧伤,一下子愣住了。
巫少白头都没抬,小心翼翼地继续给白舒上着药,同时说道:“怕你毛手毛脚的,处理不好,还是我来吧。”
元幼晴听闻这话倒没有生气,因为此刻巫少给白舒上药时的样子,极为认真和温柔,元幼晴自问是比不过巫少白细致的。
她也不说话,就坐在桌子旁盯着巫少白看,看累了就问白舒:“你这一身伤是哪儿来的?”
白舒也就笑笑道:“都是小伤,不碍事儿的。”
换了往日,元幼晴肯定对白舒的答非所问而表示不满,但今天她没有,只是有些可怜白舒道:“我总觉得你是个负心人,却想不到你过的也不怎么好。”
白舒爽朗的笑笑,没有说话,他的确背负的很多,但他从来不觉得自己过的有如何的不好,真正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的人,都不会有力气再去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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