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舒这一剑也绝对不容小觑,所以薛冬亦往后退了一步。

        破虚打归灵,还退了一步,除了白舒本人以外,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白舒这一剑已经隐隐有了几分当年白访云在太虚后渊底下斩开深渊的那一剑的味道,但比起来,终究是差了太远。

        喜堂之上的那个喜字被白舒一剑斩的粉碎,那红帐片片碎裂,落在了红烛之上,燃起了火来。

        喜堂后面那堵墙轰然倒塌,尘埃尚没有落定,薛冬亦已经再次上前了,他一刀砍向白舒的脖子,就像他小的时候用朴刀砍柴一般。

        他把寒梅当柴烧,他眼中的白舒便如同那些在冷风中瑟瑟缩缩的小树一般。

        烧起来就不会冷了,薛冬亦挥刀砍柴,宣布了白舒的下场。

        求生的欲望和生死间的恐怖让白舒大脑缺氧,他只看了那朴刀一眼,就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没法躲开这一刀。

        他不甘心,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比如给凌问儿讨回公道,比如和董色生一个孩子,比如给罗诗兰多一些关怀和看着纸鸢长大成人。

        白舒只来得及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耳边却传来嗡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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