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道谢,也下了莫渊山去。
一夜已过,白舒除了和董色被困在山洞里面,过了没有柴火的那一夜以外,就再没有经历过比今天更漫长的一夜了。
外面天光大亮,林悦竹忽然问白舒道:“我听说你身边的小丫头也入了内门?”
白舒看了纸鸢一眼,不解道:“怎么了?”
林悦竹笑道:“我还听说,她会吹洞箫,不如让她来我们文曲一脉,由我亲自教导她。”
白舒心中暗骂了一声,不动声色道:“这你就要去问她了,她若愿意,我当然没什么问题。”
林悦竹点了点头便舍了白舒,蹲在纸鸢面前问了她什么。
纸鸢偷偷的看了白舒一眼,轻轻对林悦竹摇了摇头,林悦竹又说了几句,才意兴阑珊的站起了身来。
白舒冷笑,当初要将纸鸢赶下山去的时候,她林悦竹又在哪里?白舒和罗诗兰一样看重承诺,他说了照顾纸鸢,那就是照顾一辈子。
白舒在天一峰仅有的归属感,不是他亲手救活的那株桃树,更不是白访云的竹舍,而是每天白舒不管多晚回去,都有一个人会留着灯等他,而那个人,就是纸鸢。
众人聚在一起又说了几句话,观主忽然开口道:“你们都各自回去吧,我和白舒单独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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