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愁湖!”白舒冷冷的回答道。
“剑为什么会在湖里,又为什么来到了这里?”这一剑断了林悦竹的气势,白舒所展现出来的,是一种力量,这种力量不应该出现在一个敢做而不敢当的人身上,是以林悦竹想多问他几句。
因为从始至终,白舒从来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句。
白舒没有急着回答林悦竹的问题,他看了刘莺莺一眼,刘莺莺泪痕以干,眼睛却还是红红的,她之前哭的无比伤心,就连此刻,白舒冷不防的看她一眼,她还是那样的楚楚可怜,一身的幽怨气息。
这女人若不是真的悲伤,那她也太会演戏了!
白舒长叹了一口气,反问林悦竹道:“莫愁湖居平日里可有人去?”
众人没有回答白舒,因为这是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
“我住在天一峰,峰上有一株忘川桃,你们可有人听说过?”白舒继续说道。
林悦竹从一见到刘莺莺心里就憋着一团怒火,此时此刻,林悦竹终于静下了心来,她道:“天一峰上那株桃,是观里最后一株忘川桃了,当年是我师兄亲手栽下的,我那位师兄和你一样,也姓白。”
白舒早就猜到那是白访云种下的树了,他没有停顿,继续道:“那桃树枯死了,你应该也知道吧?”
林悦竹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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