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申请的人和云宽一起懵了。

        “陛下?这?”申请者拱手,“事急从权,这些事关乎着联邦帝国的外围防线,士兵们舍生忘死,后勤工作……”

        “朕不想知道这些。”赵询起身,“你越是打感情牌,朕越是觉得这中间不清不楚。”

        这就侮辱人了。

        战备军需,谁要啊!就算贪污也不贪污这个啊!

        申报的人好话都说尽了,但赵询就是不为所动,把人给原封不动的请了出去。

        这事儿很快流传开来,大贵族先知道了这件事,大家一听,虎躯一震,感觉头皮子都在发麻。

        这事儿?这事儿是能推脱的!?

        立刻有大公前往皇宫上谏,那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云宽听了暗自点头,贵族里其实也是有好人的,比如这位大公,就很识大体。

        可谁知,赵询不仅没有采纳这个人的意见,反而以‘朋党’罪名,把这位大公削爵了。

        这下没人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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