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祝院长摇头,面色很冷,“去了肯定要发生矛盾的。”
“这院长能不能继续当下去还不知道。我先去办公室把辞呈盖章批复,让梅老师先走干净了再说。”
祝夫人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夫人,其实我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祝院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里几乎带着水光,“赵一然陛下身体不好,未来必然是三皇子赵询继位。”
“他继位以后,天平一定是会被打破的,我只是没想到一切来得这么快,我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这是丈夫毕生的事业,祝夫人想安慰,但发现自己也无从安慰起。
“今天最让我觉得可怕的不是这件事,我觉得更可怕的是妍妍。”祝院长看向夫人,“她,竟也成了那种人。”
“我的心很痛,痛到感觉要失去这个女儿了。”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祝夫人愣在原地。
她感觉这句话不是暗示,是明示。
祝院长几乎是飞到办公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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