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秋秋你不想休假了，想问我现在能不能去诊室工作？”
“嗯，但院长你只猜对了一半。”
祝院长看向她，“还有什么？”
秋秋觉得自己还离经叛道的。
她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下。
祝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按照联校规则，理论上来说是不可以的。但老师我做不了所有学校的主，可以做我们学校的主。我批准你这么做。”
“谢谢院长！”
“不，这次是我该谢谢你。”
老人家很柔和，儒雅，“当久了院长都觉得烦了，看到你的赤诚之心，我很开心。”
“也没有赤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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