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前面那个本就在濒死状态下的妇女打死了。
残暴的行为令他身上添了几分疯狂,见血了,老实人的眼里也出现了暴戾。
有人怕他,心想,也就一个人,还真让他插到了前面。
他狂喜。
队伍好似就这样恢复了正常,可围观的人太傻了。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
护卫队的人没有管,原来用暴行勒令别人退位也可以的呀,原来插队,也可以的呀。
原来秩序,只是一纸空文啊。
一部分失去希望的人重新焕发生机。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这场缠斗,呼吸急促,热血上涌,在病痛和苦难的折磨下,在激情和肾上腺素的催生下,谁还记得自己在干什么?
拳头打在别人身上,打出鲜红的血液。
拥挤的人群来来往往,不幸倒在地上的人直接成为了亡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