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睁开眼,意识清醒过来。头一歪,看到了呼呼大睡的卡普脸,只是他多了个熊猫眼。
我摸上去,他滋一声就醒了。
“嗷!希拉?吃饭了吗?”
“卡普?你这眼睛怎么了?啊!难道是我打的吗?”我陷入了自我怀疑,不是,“我睡相不好吗?”
“不是。”
“不是我?那怎么回事?你自己打的?”
这么一看,卡普上身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大半夜的他去做贼了吗?
卡普这几天睡觉都是光膀子的,也不盖被子,他觉得热。
阿德格家里就两间房,他一间,剩下的自然是我们的了。似乎就这么理所当然的,他不问我和卡普的关系,也不反对卡普和我一起一个房间。就连卡普也没有觉得不对劲,他还说就一张床,难道希拉要睡在地上吗?
??难道不是卡普睡地上吗?
卡普的脑子里就没有过这种意识!
我们两个躺在床上也是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幸好他的睡相不像小时候那么糟糕了,睡着的时候四肢不会乱动,也不打呼噜,顶多呼吸声大一些。不过这些年一个房间我也听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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