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闹腾了起来,在阮卿房门口长跪不起。她也知道贾政最烦女子哭闹,因此是趁着贾政出门时才去找的阮卿。

        阮卿饭还没吃完就被她闹的心烦,暴躁道:“让她跪着!愿意跪多久就跪多久。”

        人性果然天生就带着记吃不记打的成分,吴茗刚整顿完贾府的时候,丫头别说跪在主母门前以胁迫的态度求情了,平时伺候主子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被惦记上,撵出府外事小,送去官府就完了。

        石榴决心不小,还真就跪到了正午,来来往往也不嫌丢人,丫头们出去看了几次,回来都带着愤愤的神色,连最沉默的芙蓉都面露不满。

        也许是因为天渐渐快热了,阮卿烦躁的要死,一拍桌子道:“行了,让她滚进来。”

        画眉跺了跺脚,无可奈何地出去叫人,阮卿正要站起来坐到主位上的时候,突然一阵晕眩,险些没站稳。

        百灵眼疾手快地拉住她,急匆匆道:“快去叫大夫来。”

        阮卿刚想说不用,喜鹊就一阵风似的往外跑,她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人都出去了,再加上她也不喜欢石榴道德绑架的行为,阮卿也就闭着眼默认了。

        大夫很快背着药箱就过来了,隔着帕子轻轻按了按阮卿的手腕,良久才一本正经地道:“恭喜太太,您这是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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