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瑾莞尔,倒也不怎么在意,“你这水平,他们也真敢让你一个人开车。”

        姜慕凝说:“我又不是未成年,用不着别人事事替我操心。”

        向瑾眯着眼笑了笑,沉吟许久才道:“你这次回来,还会和景琏一起吗?”

        姜慕凝一愣。这段时间她的心境已经平和许多,倒不至于因为这话再生出什么别的想法,叹了口气道:“你又不喜欢景琏,整天打听他做什么,最近工作怎么样?”

        向瑾停顿片刻,嗤笑道:“好不好的不也都那样,钱只要够用,就是一串数字,我犯不着为那些玩意费神,倒是你——”

        她看了看姜慕凝,又看了看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才道:“人常说智者不入爱河,我以为你是聪明人,可惜了。”

        姜慕凝眉心微蹙,反而笑了起来,道:“你见到男人就烦,现在倒是来指导我了。”

        向瑾微垂着头,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张雪白的纸,不过巴掌大小,不知道要叠什么,磨磨蹭蹭折了一圈,她苍白的指尖都被磨出清晰的红晕,看上去对比格外清晰。

        姜慕凝静静看了片刻,轻声道:“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我心里有数。”

        向瑾闻言抬头笑了笑,慢吞吞将叠好的纸按了按,又拿在手里展开,她折了一只小船。

        姜慕凝微怔。

        她也不在意,似乎压根就没打算听姜慕凝说什么。她拿来一只阔口杯,往里面填了酒,轻轻摇晃后将纸船放进去,酒液还在晃动,尚未平静下来,不过幼儿巴掌大的小船就那样险险停住,在不算深的水中显得形单影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