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子抿了抿唇,有些紧张。他不带喘气的说了一大串,自己的小脑袋都快超负荷加载反应不过来了,听郦芷语气温和地夸他,忍不住笑了一下。

        郦芷捏捏他的脸,轻声道:“今日不是父皇不顾及你,只是事发突然,来不及与你说一声。父皇希望你知道,今日不管是谁,只要犯了法,他就必须得付出代价。你要知道,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天定之说,所谓天子,也多为自封,那些个明君是天子,难不成昏君亡国奴也是天子吗?”

        盛清松一怔,有些惶恐,“父皇……”

        郦芷摸摸他的头道:“我希望你能是真心为百姓着想,你生来就享受着旁人遥不可及的尊荣,他们捧着你,是因为他们希望你能带给他们好日子,而不是真的认为你尊贵到无可比拟,若有其他人能让他们安居乐业,谁做皇帝也无可无不可的。须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不要被亲情裹挟。……承恩公夫人若来找你,你只管去找贵妃娘娘,她会替你挡了。”

        盛清松想到那个每次见到他眼里都闪着慈爱的老人,又想到她身边跟着的那些满眼精明算计的妇人,心里有些纠结,低声道:“儿子明白。”

        两人正说着话,后殿就传来了小姑娘迷迷糊糊的声音,应该是刚午睡醒来。郦芷抬头看过去,笑着伸手,“长宁,到父皇这来。”

        长宁公主盛清竹是唯一一个世序随兄长排的,也是第一个出生就有封地封号的公主,后期更是个一举干翻十几个兄弟的猛人,不过现在她还是个站都站不稳的小姑娘。

        长宁露出缺牙短齿的笑容,跌跌撞撞地扑进郦芷怀里,她抱着沉甸甸的小姑娘,有些感慨地想,宝啊,你可得争点气,以后女性地位就靠你了。

        盛清竹显然还不知道自己被寄予了多大的厚望,比起父亲,她对长期陪着她的哥哥更有印象,郦芷没抱一会她就扭着身子要太子抱。

        郦芷从善如流地放手,理了理衣襟,嘱咐宫人好好照顾他们,最后拒绝了谢贵妃留膳的请求,带着人轰轰烈烈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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