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芷就是看重他清醒。
她抬手点点承恩公,笑道:“罢了,起来吧,不知者无罪,要真追究起来,恐怕这朝上大半的人都要掉脑袋。”
郦芷淡淡细数完一应罪行后,道:“以上皆有大理寺卿定夺,依法处置,不得有误。”
“以及,承恩公三房嫡孙当街纵马,踩踏伤人后不知悔改,因对方家人上门寻求公道,竟指使下人杀死其七旬老妇与其父母,罪无可赦!既然爱卿不会教育子孙,那就让他下辈子的父母好好教育吧,自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斩——”
“其母因包庇剥夺诰命身份,其父停职反思。”
谁都没想到皇帝会下这么狠的手,一时都愣住了,满堂静寂。吴茗冷眼旁观许久,终于接收到郦芷的眼神,扬声道:“陛下圣明!”
郦芷点点头,笑道:“诸位爱卿可要以此为戒。”
她声音温和,甚至带了几分慈爱的宽容,完全看不出刚刚判了人死刑的样子,在场众人只觉得有寒风吹过,直直吹进心里。
…………
“陛下安好,”谢贵妃蹙眉看向一边读书的小太子,低眉顺眼道:“太子殿下早上就说要找您呢。”
元后没的早,贵妃说的好听也是妾,一国储君又不能交给妾养,所以太子一直跟着皇帝,不过谢贵妃因为太子与女儿关系好,对太子颇为照顾,实际上与养母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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